廣東快樂十分計劃數據/詩有情,詞有意

在歲月裏等待執著。在情感中守望紅塵。觸摸生命的痛,廣東快樂十分計劃數據們漸行漸遠!
——題記 
與你,擦肩本是不經意的遇見,待到花期的飄零,感慨又是無處安放,幾許寂寞,都是曾經的回憶浪漫,念,那樣的無奈,執,那樣的顧盼。多少風雨,多少詩篇,醉了,碎了,相思空對的無眠,走一程山,過一程水,紅塵錯過,化作流年。因爲牽挂,弦音難訴,因爲駐足,淚水難吐,在虛妄的情筆墨懷,就算太多的牽強又如何,燈火闌珊的身影,等不到的輪轉,許下一座空城,看不清絢爛的煙花,近在咫尺又仿若天涯!  
無數次拾撿夜的孤獨,在淚水裏笑對初見的兩顆心,猶如月光的淒境,寫意了夢的紅繩,徘徊了光陰的阡陌。不爲九月花,只爲六月雪,透過思念的詩行,落入你許下的諾言,等待,又是昨夜星辰,守望,還是不變的曾經滄海。相對無言,花落無聲,將一手的黃昏,定格了大海的彼岸,淡淡疏影,暗香情牽,一份今生何世,一份他年哪月,是你,還是你,橫亘了瞬間的永恒,我,流浪,流浪生命的一次涅磐。深邃的夜空,灑落了一地的相思月光,孤單,孑然,爲何總在夢的遠方停留,讓醉落的長天銀河,不再刻畫兩顆無奈的心靈,是我錯過了風花雪月,還是過錯了難舍難分!
愛了散了,超出了想像,連最後的一聲告白都顯得無言以對。其實,那是痛徹心扉的在意,那是沉默的平凡,在任何時候的一種人生,如佛的歌唱,菩提的花開,種下的三世情緣。與你存在的空間罅隙,裸露了蒼天的孤寂,刺痛了我匆忙的腳步,說著青春無悔,唱著淚已成灰,到最後又是誰錯誰對。愛的太累,已經放不下的情感,在夜的文字裏憂傷,成了婉約的釋然,數不盡的繁華對唱,望不穿的紅塵情歌,走,何處是盡頭,去,又是怎樣的別離。夢的零落,情花有毒,言不明的哭泣,道出了癡情人的傷悲。何處寄托你的眼眸,何處落幕我的朝花夕拾,總在策馬的天涯尋覓,尋覓你我不曾的浮生若夢,讓流年潇潇,雲天寂寂。可是一聲值得,把自己的紅塵空房,用音樂的河水滌蕩,卻總有一抹疼痛陪伴,總有一處風景流連,亦朦胧亦清淺,絲絲縷縷成滴滴點點。入心涼沁,翻舞苦海塵埃,這樣感受,那樣感歎。曆經四季的忙忙碌碌,在嘴角成了風輕雲淡,往事堪昨,依舊劃落,隨意的敲打,在靜默裏綻放,說是淡然,都已一朵一朵地飄落,那是情感小令,那是人生詩行。
人來人往的紅塵苦路,旁立著兩棵相同的孤樹,成對望孤單,成守候孑然,只能回味燈火的闌珊,卻無法占蔔憑欄的遠望。懂你,是一次襯托的回眸,把塵世鉛華洗盡,說出一句謝謝,然後情同陌路,如歲月滄桑,如袅袅塵煙,走出一段清香致遠,卻達不到小草的陌上閨房,也許著也許,如果著如果。多少青山綠水,多少過往雲煙,在遠離的喧囂裏成長,清幽撫摸了恬靜的美麗,共沐四季的芬芳,卻抵不上你低垂的容顔,就算鬓染風霜,惟有的青春依舊,我愛你,是我說出的,卻不能如此到老,又如何是好!  
這世間的所有,你我都不知道因誰而生,又因何而死,只懂得我的心,在一處風花雪月,只懂得我的情,在水一方。撐在風雨的折傘,客坐在烏篷的小船,搖落,不知他年的歌聲,劃過,不知哪月的故事,這樣兼程思念,這樣流轉守望。別離,別去,別去,別離,心若懂得,就說出萬千世界,縱是一隅閑處,我仍然難覓。無論誰和誰的誰,都將在老去的歲月裏,不管如何的如何的如何,因爲,我們都已漸行漸遠,滾滾紅塵,誰在情殇裏守望離別!
 

數個寒暑轉瞬即過,不覺中已在詩詞路上走過了幾度春秋。或許我對詩詞的理解尚顯淺薄,卻也有自己一番獨特的體會。
  之于詩,相信所有中國人自懵懂的孩提時代便有所接觸,甚至不記事時就會背駱賓王的《鵝》,李白的《靜夜思》……從兒時的有口無心到少年時的深情朗誦,或許能夠懂得其中的含義與思想,卻從未領略過它的感情與精神……
  小學時,偶爾會聽到同學抱怨古詩背誦太頭疼,可我卻對背誦古詩樂此不疲,認爲如此有節奏感的幾行字比之英語課文要來的簡單得多……
  初中時,積累的古詩漸漸多起來,而我也在此時第一次接觸到詞。而當時的我卻對之嗤之以鼻,認爲不過是沿襲唐朝時的“詩余”發展出來的句式長短不一的殘次品罷了,沒有了句式整齊劃一的要求,相比起詩來,豈非差了一個檔次。
  其實真正還有一個原因致使我對宋詞不願多加鑽研:還沒有學曆史之前,片面地認爲宋朝國力衰微,對少數民族的侵略無力抵抗,當權者懦弱不堪,致使漢人失去江山百余年。相比于唐朝的鼎盛實在無法在我心中樹立起巍峨的形象……
  直到一次與爸爸及其同事去南彙摘桃子。在同去的一輛車上有一位年輕的小白領,在爸爸的介紹下得知他與我同樣酷愛詩歌。我這便起了心思,要求以“桃”爲題,說出有關桃的詩詞多者獲勝,結局不言而喻,自然是以我慘敗收場,可他卻說了一句讓我從此戀上詞的話:“爲什麽不喜歡詞呢,有時它比詩更容易表達出作者的情感啊?”
  我聽後沒有言語,只是沉思了許久許久……
  我第一次開始思考詩詞的意義……
  詩詞歌賦,不管是哪一種形式,一切只不過是爲了更好地表現出作者的思想、情感、精神,傳達出人世間的喜怒哀樂、悲歡離合、思念祝福。我開始漸漸懂得詩中有情感,詞中有意境……
  自此我開始萌發了一種將自己的情感融入詩詞的沖動。而這種沖動的結果就是我在詩詞創作路上邁出了第一步。
  猶記得我寫的第一份作品是在母親生日時有感而發,作爲生日禮物送給母親的,是一首七絕……這之後我更是以詩找到了知己——坐在我身後的一個女生,文文靜靜地不多話,卻極富有才情,常能寫出我自歎弗如的佳句。我們相互贈詩,合寫一首詩,相互品鑒對方的作品……
  高中以來,雖只是一年的光景,我卻先後加入詩社和詞社。以前,總是自己摸索,不知深淺,有時也會用錯了韻和平仄也不自知。有次,父親將我的一首詞給他二十年前的語文老師看。那位老先生學識淵博,極得父親的敬重。我從父親那兒得知老先生對我的作品極爲賞識,還送了些詩詞的書給我以表鼓勵。
  加入詞社後,對于詞,我鑽研得更加深入,意料之外的是,一首隨感而發的《青玉案》竟然獲獎了,我想這也許是對我的肯定,卻更是使我在詩詞道路上更加堅定的動力。
  獲獎後,父親曾經問我,是寫詩容易,還是寫詞容易?
  其實我不想回答,也回答不出,因爲兩者都不容易,寫詩或寫詞其實難易程度並不亞于寫一篇好文章,要想寫一首好詩或好詞則更難,對于詩詞了解越深,這種感覺就愈加強烈。但我始終信奉一點,那就是:好詩詞乃是妙筆偶得,不可強求,每首必是心中真實所感。詩詞並不是按照特定的格式,華麗辭藻的堆砌。每一首詩詞都是一個真實的作者,麻雀雖小,五髒俱全,它就像一面鏡子將最真實的自己完整地映照出來。
  因此,于我而言,詩亦有情,詞亦有意,它就像另一個自己,看著廣東快樂十分計劃數據在詩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……